“走後門!”魏征絕對不是豬一樣的隊友,他甚至能預判到我的預判。當陸正和劉瑞瑞想要跑去乘電梯的時候,就被魏征粗暴的一把拉住,這時候紳士起不到任何作用。
此刻留在酒店,很可能會被甕中捉鱉。就看剛才還沒什麽人的電梯,現在就塞滿了人,仿佛是沙丁魚罐頭。我們現在要麽躲在房間,把一切交給命運,這賭性太大了太冒險了。要麽就是衝出去,先去碼頭,暴動中忙碌的碼頭反而人少。而昨天我也通知了船員,盡快到崗隨時起航,如果他們在或許可以作為有生力量自保,實在不行離港先出海也可以。
魏征雖然不知道這些,可估計也和我一個性格,不願意坐以待斃。所以他迅速領略了我的意思,還對我說:“一會兒要是需要衝出去的話,我來開車,我車技好。”
“好。”不是鬥嘴的時候,我點點頭答應著。
繞過服務台,穿過左電梯間還有後麵的咖啡廳商店等,就是酒店的後門了。後門有兩個安保,我瞬間緊張起來,手放在了別在腰後的槍柄上。如果這倆人是內鬼,我需要隨時做好開槍的準備。麵對風浪,大王烏賊,塞壬,甚至於白皮幫派的鬥毆,我可能都比現在淡定,殺人是不一樣的,這需要過自己的心理關。
衝擊酒店,就三種可能。威脅、求財、隨機暴行。前兩者是有預謀的,綁架威脅是找個由頭引發暴亂,綁架大量外國人,讓國際施壓脅迫政權,以達到某些目的。這個由頭不能太小,否則民憤有限,即便東南亞政變向來不怎麽靠譜,但可樂瓶蓋這個由頭也有點太不靠譜了。所以此情況不成立,內鬼不成立。
隨機暴行,就是百姓聚集失控後的打砸搶事件,或許到時候酒店的安保員工,也會失去他們向來的職業素養,加入到這場暴行,可絕不是還未開始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