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就按住了女人的嘴,大姐,你可別叫啊,你這一叫把外麵人招進來,就是一場血戰。咱有槍,我看著人家也有倆帶槍的,還是長槍,而我就一把小手槍,別說打人,可能大點兒的狗一發子彈都撂不倒。
女人被我按住了嘴巴鼻子,隻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就被我把聲音捂在了嘴裏。還好是服裝店,衣服隔音吸音都不錯,外麵的人可能是沒聽到,也可能是他們的注意力被隔壁禮品店吸引走了。呂宋太熱了,大家對服裝概念不強,他們直奔更好變現,也更好拿走貨物的禮品店而去。
我這才低頭看向那個服務員,她長得不錯,能在這種地方做銷售,不光要能說會道,形象關才是第一關,也是最重要的一關。
忽閃忽閃的長睫毛,一眨一眨的雙眼皮,還有那含淚的眼睛。我估摸著是我這一手太狠了,不是嚇到了女人,就是壓到了酸鼻子。
我湊過去在女人耳邊低聲道:“你別喊,我鬆開手,我是樓上的客人,不是壞人。聽明白了,就用力眨眨眼。”
女人眨了眨眼,我試著鬆開了手,但沒全拿開,她要是再叫我還得捂。她長舒一口氣,胸脯子起起伏伏的,看的我都有點忘了緊張了。她躲在收銀台下的桌子洞裏,狹小的空間呼吸都能噴到對方臉上,這氣氛太曖昧了,我輕咳一聲問道:“你叫什麽?店裏還有誰?”
“就我一個人,是這家商店的營業員。我們是酒店的商店,十點才開門。所以每個店都隻有一個店員,輪流提前開門打掃衛生。”女人說道:“我叫珍妮。”
“珍妮你好,你叫我蔣吧。”照顧到老外發音,我隻能說了自己的姓,介紹名字是互相信任的第一步,有助於大家一起平定心情,隻有冷靜才能逃出這個困境:“對了,旁邊的禮品店有人嗎?”
不用珍妮回答了,禮品店中一個營業員被拖了出來,那是個男人,他喊著叫著,甚至叫著“珍妮救我”就掙脫開來,要往服裝店裏跑。沒有給我猶豫是否救人的時間,男營業員就被人一槍打中,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麵上,與先前被襲擊的顧客一樣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