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張世的媳婦也施展了同樣的針法以後,柳懸壺又轉過身來,麵向了張世。
他剛才那一針已經穩定了病情,現在的毒素不會急劇蔓延。
現在他要施展第二針。
鎮神!
柳懸壺手捏銀針再度出手,那一手行雲流水的針法看的一旁在座的院長,也是震撼不已。
而且這個時間躺在病**的張世也是因為這一針,他的身體也突然抖動了起來。
一旁的張雯眼睛一亮,剛才還像死人一般直挺挺躺在**的張世,有了現在這樣的動靜。
這難道不是醫治很有效果嗎。
他現在感覺到了張世恢複的希望,心情自然振奮無比。
可是就在他還振奮沒多久的時候,剛才那一次抖動卻突然消失不見。
甚至於更可怕的是,張世的嘴角,甚至還溢出了一縷黑色的鮮血。
這是怎麽回事?
柳懸壺大驚失色,喊了一聲,“糟糕……”
聽到這樣的話,林天也是被喚醒了精神,急忙轉頭看過去。
作為天下罕見的醫術之大成者,他自然是能看透張世體內的情況。
他稍一觀察,就能發現,原來是張是體內有一根血管突然炸裂。
並且他的血液已經被毒液浸染,所以他的嘴角才會溢出來這一縷黑色的鮮血。
至於為什麽血晚上好好的炸裂,這一下就是和剛才柳懸壺的施針有關係了。
濟世十針。
這個針法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雖然他僅僅隻有十針而已。
但是那裏頭的門道卻是相當的不易。
深一分不行,淺一分也不行,沒有,在這個針法裏麵進行數十年的老中醫,根本沒有辦法將針拿捏的如此之好。
剛才這一處血管突然爆裂,就是因為柳懸壺的第二針下的重了一分,僅僅隻有一毫米而已,但是這一毫米卻差點釀成悲劇。
這一針下去,張是體內的血液流速突然變得洶湧起來,但是內處的血管壁很薄,直接就將內處血管衝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