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院長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讚賞。
雖然他對柳懸壺這個人頗為看不上,因為他們之間有些過節,但是單論藝術這一方麵來說,他確實也有值得讓人稱道的地方。
柳懸壺聽到周圍的稱讚聲,也是得意一笑。
他剛才能做這些事情,自己也是相當的驕傲,這樣的反應確實是絕大部分醫生都做不到的。
他雙手放在身後,裝作一副輕鬆的樣子,大師風範盡顯無疑。
隻不過林天眼神敏銳,還是發現了她略微有些顫抖的胳膊。
當即差點兒嗤笑出聲,這種情況了,還想著裝逼。
這柳醫生還有點東西。
第四針 ?還陽!
這一針下去,柳懸壺剛才還輕鬆寫意的笑容戛然而止。
看能清楚的感覺到,貌似是因為剛才精神力不集中,這一次下真他的方位,又往右稍稍偏了一點。
但是好在這次他已經有了一些應對之法,心情也是比較平靜,不動聲色的就把這一針的意外調了回來。
連續四針下去,無論是張世還是他的老婆麵色,都有了一絲紅潤。
看起來好像即將要蘇醒一般。
甚至張世的時候已經開始了略微的起伏抖動。
嘴裏有些輕微的呢喃聲。
隨著他的呢喃聲不斷的出現,他嘴裏的鮮血不斷的從嘴角流出。
那都是體內的壞血,被毒液侵蝕以後已經變成了黑色。
為了給張氏夫婦二人驅逐這些毒血,柳懸壺的精力已經用了一大半,臉龐不斷的抖動。
麵色發白,臉上也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白大褂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個徹底。
張文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自從她到醫院,目前為止來說,這現在已經是她兒子最好的狀態了。
按照這樣下來,隻要等著柳懸壺他們紮幾針,說不定自己的兒子就有了痊愈的希望,體內的毒血也會被全部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