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無法衝鋒,隻能充當肉盾罷了,反而還影響步兵的行軍速度。
這時,陳國前方一個小統領大聲咒罵。
“大嚴人人都是懦夫,膽小如鼠,隻知道跑,根本就沒那勇氣和我陳國男兒決一死戰,真刀真槍的幹,這群廢物,簡直讓人恨的牙癢癢。”
他身旁的親信說道:“別急,這裏的地形,沒人比我更熟,現在咱們還處在邊緣位置,等再進去,到了中央就空曠了,嚴軍將如案板上的魚肉,任我陳國宰割!”
另一個親信咬牙,“到了那處,就是這群懦夫的死期,將成為他們的埋骨之地。”
小統領憤怒的點頭,暗自決定,一定要狠狠把大嚴士兵打到開花。
峽穀內,兩方大軍,追的追,跑的跑,逐漸來到峽穀中央地帶!
此刻,陳玉皮帶著高手,腳尖輕點,施展無上輕功,朝頂峰疾馳而去。
終於,陳季峰越來越興奮,“快看,那就是大嚴昏君。快追,別讓他逃跑!”
陳季峰嘶吼,狀若瘋癲,生怕慢上一步,趙宣就跑了。
但顯然,他想多了,等他們爬上去的時候,趙宣並沒有逃跑,似乎在山頂上已經等了很久。
看到陳玉皮帶領眾高手過來的時候,趙宣似笑非笑,緩緩開口:“恭候多時。”
陳季峰聞言,差點沒笑出豬叫。
“昏君,死到臨頭,還死鴨子嘴硬,能不能要點臉。等你落到我的手裏,我一定先把你的嘴給扯爛,你的腦袋也是我囊中之物。”
趙宣搖頭,“陳季峰,倘若你父皇能把皇位傳給你,朕一定舉雙手雙腳讚同,做夢都會笑醒。朕真想留你一命,放你回去,讓你繼續禍害陳國。”
說話間,趙宣渾身迸射寒意,言語毫無溫度,殺氣毫不掩飾。
“但非常可惜,你這張嘴熏到朕了,太臭太臭。這段期間,你可沒把朕的祖宗十八代以及後宮嬪妃祖宗十八代罵個遍。所以,朕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你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