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是有限的,等那些高手耗盡內力的時候,隻有死路一條。”
這種推測,是陳玉皮能想到的唯一原因。
在他看來,是趙宣在士兵中安排高手,充當破甲,否則這根本沒辦法解釋。
聞言,趙宣笑了,點頭,“不錯,內力總有耗盡時,你們慢慢看吧,這是朕給你們準備的一場視覺盛宴,好好欣賞!”
話落,陳玉皮頭皮發麻,覺得或許事情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簡單!
電光火石間,他思索頗多,雙目死死瞪著趙宣,並給身後的一眾高手傳音,讓他們盯緊趙宣,別讓他趁機跑了。
他覺得趙宣是在上演空城計,故意危言聳聽,誇大其詞,讓他軍心渙散,他好蒙混過關,尋求機會逃之夭夭。
念頭一起,陳玉皮視線緊鎖趙宣,不願再去看下方戰場。
場內,廝殺非常慘烈,由於距離遙遠,頂峰的陳玉皮看不太清具體情況,但陳國將士已經大批量成了亡魂。
“怎麽可能?大嚴的刀為何會這般鋒利堅硬?比我國的刀要鋒利數倍!”
“見鬼了,不可能。一定是見鬼了。”
諸如此類的聲音,在陳國士兵口中駭然傳出。
一個陳國副將看著自己手中的刀,大驚失色,隻見他的刀,剛才和對手對砍一刀後,就斷成兩截。
“大嚴的刀用什麽做的?這幫鋒利?”
他的念頭停留在最後一刻,因為他的腦袋被一個大嚴兵砍了下來。
這種情況,兩軍交鋒的時候不斷上演。
大嚴軍駐守的拐角處,幾十丈寬大,像一隻巨形口袋。
這種地勢,平滑無遮掩,陳國兵壓根沒辦法用人數抵擋大嚴的巨刀,隻能硬著頭皮上,硬碰硬的幹,以人數發起衝鋒。
隻是大嚴的刀,令人匪夷所思,極快又銳利,導致大片大片的陳國軍被收割性命。
前麵的死了一批,後麵的就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朝前上,身體累成小山一般,快把出入口堵死,但沒有接到收兵命令,陳國將士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衝,不要性命的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