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施展功法間,罡氣縱橫,襲擊而來。
所有人的眼前,像有什麽閃過。
隨即,副將噴出一口鮮血,轟然倒地,抖動兩下,沒了氣息。
“簡直不知所謂,竟敢質疑三皇子!要知道,這支軍隊是三皇子的,不是陳玉皮的。
再說了,現在三皇子和陳玉皮就在裏麵合圍大嚴,還敢再次耽誤戰機,不怕死麽?”
黑袍人聲音沙啞,音量不大,但足夠傳到每個人的耳中,內力不是蓋的。
“誰?站出來?還有誰敢對三皇子有質疑,有意見,站出來,誰?”
內力鼓**間,黑袍人大喝,眾人抖了個激靈。
主將咬了咬牙,心中閃過堅定。
不錯,這支大軍真正的統帥是三皇子,和陳玉皮有什麽關係?為什麽他們不聽三皇子殿下的,而要聽陳玉皮的?
何況,現在進去也是討三皇子歡心的好機會。
“先生,本將遵從三皇子命令,立刻發兵支援。”
黑袍人聞言,一雙眸子閃爍精芒。
“很好,三皇子一定會記爾等頭功!”
說完,黑袍人轉身朝峽穀飛去。
他身後,十幾萬陳國兵,朝峽穀奔去。
峽穀巔峰。
陳玉皮依舊沒找到捉拿趙宣的破綻,心思隨著時間變得越發活躍、焦急。
而此刻,戰場中陳國軍的狀況越發不樂觀,大嚴士兵的能力超出他的想象和計劃。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大嚴刀可不僅僅隻是質量上乘,數量也遠超他的想象。
他咬緊牙關,不再猶豫,內力匯聚丹田,陡然大喝,“陳國士兵聽力,全力撤出山穀,速度!”
內力鼓**間,他的聲音在峽穀內來回回**。
戰場上,被大嚴軍摁著打的陳國軍,聽到陳玉皮的話,終於鬆了口氣。
可以撤退了。
各隊主將當即下令,“撤!快撤!撤出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