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微眯雙眸,眼神閃爍,心頭駭然。
真的祺燕貴已經跑了,朕殺的這兩個都是假的。
但朕戒備如此森嚴,他是怎麽從京城逃離的?
趙宣心中思索,疑竇叢生。
但不管他怎麽逼問,拓跋餘都一嚴不發。
無奈,趙宣隻能先作罷。
再等幾天,看大燕那邊消息。
如此想著,趙宣離開大牢。
不管祺燕貴死沒死,他都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不可能一直盯著這件事。
如今議和一事塵埃落定,他的各項準備也已步入正軌,是時候對劉思虎下手了。
這一天,禦書房,劉思虎恭敬站在他麵前。
趙宣眼神複雜的看著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大臣。
“劉思虎,因為婉兒的原因,朕其實很為難。朕不想殺你,但這些年來,你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單獨拎出來都足以砍頭。”
說著,趙宣將一本冊子丟了過去,上頭記載的都是劉思虎通敵賣國,勾結外邦,中飽私囊,結黨營私……一樁樁,一件件,赫然記錄在冊,清清楚楚。
劉思虎歎了口氣。
“陛下,老臣認罪。”
趙宣死死瞪著他,“做任何錯事的都是你,弄的朕現在想找個不殺你的理由,發現都找不到,很難。
不殺你,如何坐鎮朝堂?總不能讓滿朝文武認為,朕對外敵屠刀霍霍,對內姑息養奸。
不殺你,朕無法震懾朝堂,滿朝文武會以為朕貪戀美色,念著婉兒才偏袒於你。”
劉思虎誠懇點頭,“陛下,老臣認罪,是臣罪該萬死,被權利迷惑了眼睛,臣才會犯下滔天大罪。
臣該死,臣不求活命,隻求陛下給劉家一個生機,一個延續香火的生機。”
趙宣看他麵如死灰,緩緩開口,“放心,朕會讓劉家延續香火,但並非是你求饒,而是朕內心有自我評判標準。
這些年來,你雖然罪行累累,惡貫滿盈,但朕知道,沒有你撐著,大嚴恐怕早已分崩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