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女人才將裝著錢財的包裹,從門上的破洞塞了進去。
“爹,保重。”
屋裏依舊非常安靜,無人回應。
女人緩緩離開,她剛走沒多久,屋內出現一道身影。
“主人,我帶您離開,您身份尊貴,不能在此受苦,大嚴待不下去了,天大地大,可以去他國。”
閉嘴!劉思虎聞言勃然大怒,“這種事,以後別再說,現在老朽已經不是劉思虎,更不是劉家家主,你離開吧。”
那人急道:“家主,別這樣,劉家根基還在,你甘心認輸?”
劉思虎瞥了他一眼,臉色陰沉,“我都說了別再說這事,你如果真為劉家好,就老老實實暗中保護劉家人,別再起異心,否則劉家必會因你而亡。走,老朽不想再見任何人。”
說完,緊閉雙眸,不在開口。
那道身影看著他,久久無法回神。
良久良久,輕聲道:“遵命。”
話落,身形連閃,離開房間。
他走後,劉思虎自嘲嘟喃:“老朽已經做錯了一次,萬萬不能再做錯第二次,否則劉家必滅。
陛下留我這一命,未必沒有試探之意。
劉家是要被斬草除根,還是留下血脈,全在我一念之間。”
禦書房。
趙宣看著手中的信紙。
信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上頭詳細記載那座破敗老宅內的一舉一動。
看完後,以內力將其震碎。
啪嗒啪嗒,趙宣十指輕敲案桌。
劉思虎,希望你別辜負朕的良苦用心,否則再有半點不該有的想法,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朕也要殺。
這時,外頭傳來通報。
“報,戶部尚書田徑大人,受召前來。”
“進來。”
片刻後,田徑身穿新官服進入,趙宣看了他一眼,笑道:“如何?這戶部尚書,田愛卿當任的可還習慣?”
田徑聞言,收起吊兒郎當的神態,顯得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