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皇宮中響起了馬蹄聲。
宮廷侍衛們對此置若罔聞,趙錚登基後做出過規定,不允許任何人騎馬,隻有兩個例外,那便是長華公主趙芷秀。
以及唯一一位還在京城中並且已經在外麵開府建牙的九皇子趙空明。
無論是哪一位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起的。
隻是那些喜歡八卦的丫鬟們會在私底下八卦一番。
“哎,這個馬蹄聲,聽起來有點像九皇子的那匹汗血寶馬…?”
“自信點,去掉像,這就是九皇子的汗血寶馬。”
“最近九皇子回宮的次數好多啊,這究竟是為什麽?”
“皇子的事情我們這些奴婢怎麽知道…”
“你們可別說,我還真有些小道消息,據說九皇子是被那個楚家的世子楚風弄得焦頭爛額!”
這些丫鬟們竊竊私語著,而就在這時,祁王騎乘著自己的汗血寶馬從她們身邊路過。
聽到了他們隱約的言語,祁王本就陰沉的臉變得更猙獰了一些。
“一群賤婢!”
他嘶吼一聲後,心中的怒火愈發燃燒起來。
片刻之後他來到了禦書房前。
噗通。
祁王跪在地上,沉聲說道:“父皇,楚風實在是無法無天,目無法紀,還請父皇出手對付他!”
但禦書房中靜悄悄的,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穿著黃袍的身影出現。
“空明,何出此言?”
趙錚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緒與波瀾,似乎對祁王的請求無動於衷。
祁王沒有察覺到這些,他依舊在唾沫星子四處橫飛。
“父皇,我們大乾律法中可有一條囤積居奇之法?”
“楚風此舉,幾乎將整個京城中的酒業生意都包攬到了自己手中,讓其他的酒商沒有活路…”
“更何況此前楚風還急用囤積居奇之法陷害了天香閣的掌櫃蘇大錢,這一次就是**裸地知法犯法,視大乾律法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