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殿下,若您是想用一些非常手段,那老朽還是請您先回府吧。”
這道蒼老的聲音,對於祁王而言十分熟悉。
刑部尚書,馮元駒!
在聲音傳來後,馮元駒緩緩地從刑部衙門裏麵走了出來,看著祁王麵帶微笑。
祁王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也見過好幾位六部衙門的尚書郎,但唯獨刑部尚書的眼神會讓他心驚膽戰,不敢直視。
“馮尚書。”
馮元駒笑吟吟地對著祁王拱了拱手。
“下官馮元駒,見過祁王殿下,殿下平常時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現在來到老夫這刑部衙門前,定然是有事相求。”
“而且那件事……多半是與楚風殿下有關係的,若是祁王殿下手中也足夠的證據,那老夫並不介意幫您查探一下,可若您沒有證據卻想用一些非常手段……”
馮元駒嘴角的笑容變得詭異起來,在這些笑容當中,似乎還藏匿著一些真正的恐怖一般。
“那樣的話,老夫定然是沒辦法對殿下您做什麽的,但是老夫卻可以保證……那些與這件事有關聯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殺掉。”
“老夫身為刑部尚書,想要殺幾個手伸太長的白癡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就是**裸的威脅了,言語裏麵根本就沒有給祁王半點麵子的想法。
祁王臉上鐵青,但實際上在心中卻是沒有多少波瀾。
“確鑿的證據,自然是有的。”
馮元駒聞言隻是嗬嗬一笑,並沒有深入地去問什麽:“嗯,那麽還請祁王殿下與老夫說一說,您到底有什麽樣的把握直接定罪楚風殿下。”
祁王將今天的事情都與馮元駒說了一陣,事無巨細,不過倒也沒有添油加醋。
他十分清楚馮元駒這樣已經成了精的老狐狸,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去相信他的一麵之詞,那些添油加醋的話語隻要一說,就絕對會被這個老東西毫不留情地識破然後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