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現在自信滿滿。
他自認為手底下鐵板一塊,根本就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
聽到了馮元駒的話語,祁王笑著說道:“馮尚書,此事可是有著落了?如今鐵證如山,人證物證都在,這還不得給楚風從嚴處理?”
“若是能夠將楚風送入詔獄之中,本王一定會給馮尚書一個滿意的答複。”
他還對馮元駒比了個眼神,其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馮元駒聞言,看著身前紙張上的內容,渾濁的雙目之中卻是閃過了一道精光,精光裏麵滿是不屑之色。
“祁王殿下,此事怕是沒有著落啊,看來殿下不僅在商業上棋差一著,就連在用人上也差了不少。”
祁王臉上的笑容凝滯不動了。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心裏麵開始出現不好的預感。
“馮尚書,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還有什麽意外不成?”
馮元駒嗬嗬一笑,那是一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對於老夫而言可能算不上什麽意外,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馮元駒是六部之中除了那位神秘的戶部尚書之外資曆最老的一個老臣,並且還是當年隨趙錚一起打天下的退役將軍,在整個大乾官場之中的地位可能也就是略遜於楚驍等人。
雖然已經加入刑部,脫離沙場許久,受到了不少官場中風俗習慣的影響,但當年征戰沙場的習慣還在影響著他,在遇到這種時候,說話向來是直言直語。
在他的言語之中,譏諷的意味十分明顯,哪怕自己的對麵是貴為皇子的祁王趙空明,馮元駒也不會收斂起自己的脾性。
說完,他就直接將麵前的宣紙全部扔到了祁王的麵前。
祁王眉頭緊鎖,掌心冒汗,麵對馮元駒的諷刺他也隻是敢怒而不敢言,馮元駒在大乾官場上的地位,就算是他貴為皇子也不可能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