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趙崢指名道姓讓楚風來吳縣,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趙崢就是信不過趙澄,擔心這小子急功近利,整出什麽幺蛾子,所以讓楚風來兜底。
事實證明,趙崢對自家晚輩的秉性能力,了如指掌。
若不是王安和大羅使團,即將抵京,楚風倒是想看看,趙澄這皇室紈絝,究竟能把窟窿捅多大。
連趙澄都單膝跪地了,隨行的一眾將領,自然是跪倒一片。
眾人齊聲請求:“請世子出手,救我等於水火。”
這些禁軍子弟,雖然招人討厭,但不可否認,低頭屈膝的時候,倒是相當麻利。
楚風走到趙澄身邊,直接伸出手指,照著趙澄的腦門就戳了過去。
如此大膽無禮之舉,卻沒人敢有半句怨言。
就連趙澄本人,挨了楚風一指頭,都沒有半點脾氣,反倒滿臉陪笑:“多謝世子出手相助。”
瞧,他還得謝謝咱!
“雖說吳縣民變,已經是五天前……不,已經是六天前發生的事了。”
“但根據現在掌握的消息來看,這些暴民隻用了一天時間,就攻進了縣城。”
“當然,這裏麵有縣城守軍的武備廢弛,也有暴民之間的裏應外合,但不管怎麽說,局勢都很明確,暴民之中夾雜著大量退役老兵,如此才能短時間內成事得手。”
“武衛軍區區三千人,就敢強攻縣城?你小子莫不是把兵書都讀進狗肚子裏了?”
麵對楚風的訓斥,趙澄哪有半點怨言,畢竟現在也就隻有楚風才能救他。
見趙澄低頭挨訓,認錯態度良好,楚風的語氣也逐漸緩和。
“陛下的意思,是以最小的損失和影響,搞定吳縣。”
“如今強攻城池不說,還導致威武軍崩潰,陣亡數百人,陛下若是知道,非摘了你的腦袋不可。”
趙澄感覺脖子陣陣發涼,連忙抬頭看向楚風,哀求道:“不知是否還有化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