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死,也要拖些墊背的,吳縣百姓苦朝廷久矣!”
“二十年後,我等又是一條好漢,何懼之!”
聽著本家兄弟的豪言壯誌,吳青卻在心裏暗暗歎了口氣。
他倒不是怕死,隻是純粹認為,此番赴死,毫無意義。
奪縣城,殺縣官,有理也變成了沒理,訴冤無門,反倒成了徹頭徹尾的叛賊。
不過事已至此,除了硬著頭皮拚下去,已經別無選擇。
他望著越來越近的千羽營,沉聲道:“這支人馬不對勁。”
“與禁軍大相徑庭!”
吳陵也注意到了,對方雖然人數不多,卻專業到了極點。
他們篤定城內無馬,更不可能擁有騎兵,所以有恃無恐,全員無甲,輕裝上陣,足足推進到距離城池隻剩下二百步的距離。
並且攜帶驅趕著大量馬車,車上也不知道裝著什麽。
直到對方開始有條不紊的披甲,吳陵才終於意識到,這些人的戰鬥力,甚至在禁軍之上。
“大哥,這些人來者不善!”
吳青點了下頭:“讓弟兄們做好死鬥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個小夥子突然氣喘籲籲的跑到城牆上。
“吳大哥,又抓住一個探子!”
小夥子之所以說“又”,隻因半個時辰前,他們便抓住了京兆府快班。
除了疾風陳奇之外,其餘所有捕快,全部被當場打死。
若不是吳青下令,審問陳奇,隻怕陳奇也難逃一死。
畢竟麵對如汪洋一般的憤怒百姓,武功再高,也毫無意義。
不等吳青開口,吳陵便沒好氣道:“直接殺了就是,我等不活,朝廷的鷹犬也休想活!”
小夥子有些為難:“那……那探子,是主動現身,還說有話要告訴吳大哥。”
聞言,吳陵眉頭一皺,看向吳青。
吳青倒還算沉得住氣,轉問道:“對方可透露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