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朔想了想,扭頭向慕容飛雪道:“慕容小姐,以如今的局麵,繡衣衛能不能幫上忙?”
“能,但也不能。”
慕容飛雪先是點了點頭,繼而又搖了搖頭,美目中帶著淺淺的笑意
“哎呀,我的大小姐,這都什麽時候了,就別再打啞謎了行嗎。”
陳朔無奈苦笑道。
“繡衣衛直屬陛下,對整個大乾都有先斬後奏之權。但具體實施起來,得分情況。”慕容飛雪聳了聳肩笑道,“倘若張彥真的涉及謀反大案,我現在就能直接派人把他抓起來,然後再上報陛下”
“可是……”
慕容飛雪的話雖然沒說透,但許子義卻聽懂了。
說白了,就是案件性質不夠重大。
死了幾十個百姓,十多名府兵,自有官府去審理,還不值得繡衣衛動手。
換而言之,如果繡衣衛連這些都要管,那還要官府幹什麽?
百官本就忌憚繡衣衛的權勢,自然不會容許這種情況。
可由官府審理,陳朔的頂頭上司王琦從中作梗,根本不可能定張彥的罪。
“如此說來,此案已經成為了一個死結?”
陳朔滿心苦惱道,目光也黯淡了下來。
慕容飛雪歎息搖頭,也不再有之前的笑意。
“不,倒未必是死局!”
就在兩人垂頭喪氣之時,許子義冷笑一聲。
“如果咱們能繞開王琦,繼續上報呢?”
“這怎麽可能!”
慕容飛雪不可置信道。
“怎麽就不可能?”
許子義目光灼灼,語氣堅定道。
此時,旁邊的陳朔倒是反應過來了,當即點頭道:“許先生說的對,想要繞開知府王琦,也不是沒有辦法。”
到底是官宦世家,陳朔敏銳的捕捉到了機會。
“依照大乾律例,想要繞開知府,就必須滿足兩個條件。其一,是咱們能夠證明王琦徇私枉法。其二,便是王琦與案犯有親屬關係,隻要滿足其中一點,咱們就能直接上報到州裏的布政使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