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會如何對付我?”
陳朔麵色一沉,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當初申元武一案,他就因為被牽扯其中,最後被下放到清河縣做縣令。
可以說,他現在清河縣內所有的功績,都是在戴罪立功。
倘若他因這件事情被針對,朝堂中那些可以翻雲覆雨的大人物,隻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他烏紗帽不保。
許子義默默地搖頭。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不可操控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也想先謀定而後動,但是計劃遠遠沒有變化快。
何況,現在根本沒有辦法計劃。
宗正府、六部、魯南王府,都派人來了。
這些可都是,隻能聞名不能見麵的高官。
就像許子義所說的那樣,他們隻需要動一動手指,就能碾死許子義。
就是身為清河縣縣令的陳朔,在他們的眼中,也是如同螻蟻一般。
“此事,我想還是先找嚴大人商議一二。”
沉默許久,許子義歎了口氣。
“眼下也隻能如此了。”
陳朔起身離去。
其實,目前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
那就是許子義的身份。
他是這一場案件之中的樞紐,是最關鍵的人物,參與了所有的案發及調查的進程。
可偏偏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即便是擁有皇上的印信,他在宗正府和魯南王府這些人的麵前,還是沒有說話的權利。
想要像之前那樣,與王琦、張彥他們鬥智鬥勇、巧言舌辯,基本是不可能的。
隨便給他安一個大不敬的罪名,他就吃不消。
“道阻且長,這一次的事情鬧大了。”
許子義唉聲歎氣,腦海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噠噠噠。
正在這時,唐秋柔捧著一杯清茶走了出來。
他環望四周,疑惑道:“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