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你看看公文就明白了!”
陳朔將公文遞給許子義。
公文上麵寫的清清楚楚,戶部侍郎陳光於三日前被捕入獄。
而這件事情的起因,是當年與陳光一起吃過飯的一名學子被查出來了科考舞弊。
而後,那名學子口口聲聲地表示是陳光賣官,承諾了要給他一個官員,還收了他五萬兩銀子。
對於這些莫須有的罪名,陳光自然不可能承認,所以在朝堂之中爆發了一次爭吵。
當天正午時分,大理寺的人就將陳光帶入了天牢。
“這是我叔叔的親信派人送來的!”
等到許子義看完了公文,陳朔又掏出來了一封密信。
信中表示,公文中的內容全都是被人誣陷的,這一起案件隻是一個誣告,但特別提醒,讓陳朔最近小心謹慎。
保守派的人想要對付改革派的人,一定會找一個源由,將某一支派盡數打壓,陳光被捕入獄,那陳朔也就離得不遠了。
而且,陳朔來清河縣做縣令也是陳光推薦的,必定會有人以此做借口來調查陳朔。
“你叔叔不會有事吧?那可是天牢!”
許子義聽說過天牢的臭名,就算是鐵骨頭,進了天牢也會被刮下去幾層皮。
隻要是在天牢裏麵受過刑的人,出來之後多數都會變成憨傻的癡兒。
可見天牢的刑罰有多麽的恐怖。
陳朔搖頭:“不用擔心,我叔叔跟周大人的關係很好,這一次周大人上下打點了很多,還親自跑去見了兩次皇上,還沒有人敢對我叔叔動刑!”
“如果是這樣就好,那你現在可要小心謹慎,一旦你被他們帶走,離開了清河縣,那清河縣就隻剩下了他們保守派的人,到時候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會前功盡棄。”
許子義擰著眉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陳朔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清河縣的小小縣令,九品芝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