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偵探薩拉裏前往紐約市警察局造訪,接待他的是警察局的刑事部長。
“部長先生,看您的神態是不是又有了什麽特別棘手的案子?”"是的,現在手頭有一宗咖啡毒殺案,遇到些麻煩,案子毫無進展。其中至為關鍵的是凶手究竟怎麽讓死者服的毒這一點,始終難以確認。”
"你是否能說得更具體一點兒?"這是一宗光天化日下發生在某公司內,且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巧妙行凶的謀殺案。
職員貝克拿著杯子起身去倒了一杯白開水,當回到座位上時,“喲,怎麽喝起白開水來了,還是讓我給你來杯咖啡吧。”一個女同事殷勤地說。
“哦,不用了,我是想吃片感冒藥。不過吃藥的歸吃藥,還是麻煩你再來杯咖啡吧。”貝克邊說邊從上衣口袋裏掏出藥包。
“要是泡咖啡的話,給我也來一杯。”坐在貝克鄰桌的布朗也抬起頭。布朗喜歡喝咖啡在公司內是出了名的。讓布朗這麽一嚷嚷,屋裏所有的人都說要咖啡。女同事隻好為每個人都準備一杯,另一位女職員也過去幫忙。這種情形在公司內是司空見慣的。
布朗從女同事伸過來的托盤中取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了鄰桌的貝克,然後從放在二人桌子中間的砂糖壺中取了兩勺糖放在自己的杯中,再將砂糖壺移到貝克那邊。布朗端起杯子隻喝了一口就突然咳嗽起來,咖啡濺到桌前的稿紙上。貝克見狀馬上將自己喝藥剩下的多半杯水遞給布朗,布朗接過去一口喝盡,但痛苦愈發加劇,杯子也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摔碎了。
“喂,怎麽了?”貝克快速奔過來抱起就要倒下的布朗,但布朗已經斷氣了。
“貝克這個人反應很機敏,他當即讓把所有人的杯子包括布朗的在內都保管起來,所以當我們趕到時現場也保護得很好。”刑事部長向薩拉裏說道。"經鑒定,放有毒的隻有布朗的杯子,其他人的杯子及砂糖壺上都沒有化驗出有毒。當然兩名女職員一度被懷疑,但倒咖啡和送咖啡的都是兩個人一塊做的,而且一個個杯子又難以分辨,所以除非兩個人是同謀,否則很難將有毒的一杯正好送給布朗。兩個女職員既無殺害布朗的動機,也無同謀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