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是莊子對天地萬物的認識。在《莊子》外篇《知北遊》中有一段假托孔子與其弟子冉求的對話:冉求問於仲尼曰:“未有天地可知邪?”仲尼曰:“可,古猶今也。”
仲尼曰:“……無古無今,無始無終。未有子孫而有子孫,可乎?”
仲尼曰:“……先天地生者物邪?物物者非物。物出不得先物也,猶其有物也,猶其有物也,無已……”
這是一段極其精彩、充滿哲學智慧的論辯。冉求問沒有天地時是什麽樣子,孔子答曰:“古猶今也。”就是古的時候世界也像今天一樣存在著。冉求聽不懂,仲尼進一步解釋:古今始終都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古是相對於今而說的,在古的當時,古也是今,並且也有它自己的古。始是對終說的,始也是後來產生的,對於從前的始來說,則始又是終。事物乃至世界的發展是一個無限的循環,任何一環都是繼往開來的。
冉求仍不理解,仲尼又說:是否有物產生在天地之先呢?沒有。天地乃萬物的總和,認為有物生於一切物之前是不對的,物之前仍有物,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