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是中國內地民族與周邊兄弟民族大融合的重要時期,也是我國與外國友好交往的鼎盛時期。從東北到西南,依次分布著靺鞨、契丹、奚、突厥、西域諸國(蔥嶺以東)、吐蕃、南詔等,其間還有若幹人數較少的其他部族。
這些兄弟民族或部族,由於自然交通條件的限製,其發展的進程較慢;但在開發邊疆的同時,他們也在逐步地興旺起來。
特別是在中原地區經濟和文化高度發展的吸引、刺激影響下,有著很大的向內的趨勢。這種趨向,既表現為和平的交往、臣服、融合,也表現為戰爭、掠奪和騷擾。而唐王朝為了自己的安寧和揚威周邊,也積極地向四周發展,其形式是和親、招撫或軍事征服。
同時,唐王朝在國內經濟文化日益發展的基礎上,以極大的興趣從事著對亞洲各國的交往。邊境的安定與否,關係是十分重大的。
通往印度、阿拉伯與波斯各國著名的絲綢之路,從河西走廊西出玉門關,至蔥嶺以東的一段,恰為突厥與吐蕃南北夾峙著;東北由營州(今遼寧朝陽)出關穿過遼東地區,則是與靺鞨族及朝鮮、日本交往的要途。
因此,唐初以來對邊境的用兵,主要就集中在東北和西北兩個方麵,而尤以西北為重要。這除了絲綢之路的關係外,還由於關中為中央政權所在,距西北邊境較近,從都城的安全上考慮,也不能不是重要原因。
貞觀年間,唐太宗擊敗了東突厥、薛延陀、吐穀渾,平定了高昌,又與吐蕃鬆讚幹布和親;高宗時,東麵戰敗高麗,北敗西突厥,似乎是武功顯赫,可以四邊安寧了。
可是,事與願違,西突厥勢力複起,吐蕃和契舟、奚的勢力也紛紛崛起。武則天為對付他們,曾傷透了腦筋,仍沒有很好解決。於是,這些邊患問題又延續到玄宗時期,這對開元、天寶時期的政治、經濟、文化都有著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