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點,我就一陣生氣。
我和王萬年本來隻是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就會離開,沒想到這裏的人卻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命。
等從這裏離開之後,我心裏想著一定要好好質問一番肖老板,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從從國內來了東南亞之後,那些詭異的事情非但沒有變少,反而好像變得更多了起來。
我問他要怎麽樣處理這東西?
他跟我說這玩意簡單得很,到時候把這黑佛牌,直接丟到古曼童的供桌上,讓他們兩個打架去吧。
沒多會兒,我們倆就從那祭祀的屋子裏麵走了出來。
那黑色的佛牌已經丟在了供桌上麵,然後我們倆就把這屋子給鎖了起來。
等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我和王萬年這才往那林子中的木屋走去。
這一次再路過那一片墳地的時候,我打定主意,怎麽都不會回頭再看了。
我就悶著頭跟著王萬年的步伐,然後往前走去。
這一次在我的提議下,確定房間裏沒有人之後。
我們兩個幹脆就直接躲在房間裏麵,等著那個家夥從外麵回來。
這樣也不用在外麵繼續喂蚊子了。
我們兩個人在門口的,一左一右,就這麽貓著。
等門一開,我們兩個就同時撲上去。
到時候什麽東西都跑不掉。
還是和往常一樣,什麽動靜都沒有,那人也沒有回來的意思。
我卻是哈欠連篇。
大概是因為,這是第二天晚上熬夜的緣故吧。
而且白天的時候也沒有怎麽睡好。
正當我昏昏欲睡的時候,我用眼角的餘光,好像看見房間的角落,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我。
剛開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打哈欠。
就是這麽一道餘光,頓時就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角落正是之前,我和王萬年往這房間裏麵看的那個老鼠洞,那裏麵有一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