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的臉依舊被一張紅布給遮著,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紅布下麵有什麽東西,正在注視著我們兩個。
也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通道裏麵那個頭顱鑽了出來。
他帶著那一條血淋淋的脊柱,嘶吼著衝了過來。
我本以為今天要栽到這裏了,沒想到那佛像居然與那人頭交鋒了起來。
見到這情況,王萬年頓時拽著我的手,朝著一邊跑去。
雖然不知道這佛像背後為什麽會有一條通道,與那個古墓中的棺材是同一條通道。
其中必然是有聯係的,隻不過暫時還沒有找到原因。
這條通道我們已經走過一遍了,現在跑出去簡直不要太簡單。
隻是到了那個小屋的時候,本來擔心又被鎖上了,但看見依舊處於打開的狀態之後,我們就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是自從我上次闖進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進這間屋子了。
我和王萬年從那小屋子裏麵灰頭土臉地爬了出來,兩個人看上去好不狼狽。
“這都他媽是些什麽玩意兒?”我罵罵咧咧的。
王萬寧的眉頭皺了皺,旋即搖了搖頭。
他跟我說:“我也不清楚,之前在東南亞這邊待過一段時間,但沒有怎麽了解過這邊的事情。”
“也是後來碰到的一些本地的邪術,但那些東西和這些東西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我看得出來,王萬年的表情很痛苦。
這要是在國內的話,早就已經找到了處理的方法。
我問他,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王萬年撓了撓頭,歎了一口氣之後,隻能說先離開這裏。
我們從這房間裏麵出去之後,才發現外麵已經圍滿了村民。
這村民全都跪在房子門口,好像是在請求某種東西,原諒一般。
我猛地想起來,前天晚上死在那一輛車門口的那個村民。
這些人該不會以為是這邪神做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