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老頭上了樓,這越往上走,我就感覺周圍的環境越發的壓抑了起來。
樓道裏麵回**著我的腳步聲,格外的清晰。
我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前麵那老頭走路沒有一點聲息,就好像整個人都不存在一樣。
如果不是我看見那麽多人和他打招呼,然後就這麽眼睜睜地出現在我麵前,我都以為他真的是個鬼了。
終於,我們兩人在四樓停了下來。
然後沿著走廊朝裏麵走去。
四樓是堆放雜物的地方,樓道和走廊裏麵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四樓的屋子都沒有人住,顯得有些荒廢。
一直走到最裏麵,那老頭才緩緩地從身上掏出鑰匙。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異常響亮,門被推開的時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老頭率先進去了。
他招呼著我進來坐。
我走進去之後,看到這房子裏麵的環境,隻有一個印象。
黑。
即便是大白天,裏麵也非常的黑。
就聽啪的一下,那老頭將房間裏麵的燈給打開了。
這房子裏麵的環境,這才呈現在我的麵前。
房子窗戶的地方用非常厚重的簾子給遮住了,一點光亮得透不進來。
這讓我有些奇怪,明明是大白天,為什麽還要用窗簾給拉住?
這屋子裏麵有些雜亂,但相對又比較整潔。
在不遠處的牆壁上掛著一個神龕。
神龕裏麵擺放著一尊黑黢黢的東西,我有些看不清楚。
不知道這老頭拜的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這時,屋子裏麵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是那老頭找東西的聲音。
我安靜地坐在一張小板凳上,就這麽地打量著這屋子裏麵。
等待著他把東西找出來。
這屋子裏麵處處都透露著不對勁,但是我又說不上來。
尤其是那個掛在牆壁上的神龕,讓我覺得渾身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