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年神色有些焦急地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裏搞來的?”
我將剛才在殯儀館旁邊,老舊社區裏麵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萬年直接將那報紙給收了起來,然後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勁特別的大,捏著我的手腕有些疼。
我問他幹什麽?
他說讓我帶他過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然後走在前麵。
出去之前還遇到肖老板,他問我們去幹什麽?
王萬年卻沒有跟他說實話,隻是說出去買點東西。
我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等到老板離開之後,我和王萬年這才從殯儀館裏麵出去。
此時外麵還在下著毛毛雨。
那濕潤微冷的環境,讓我不自覺地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興許是走過兩遍的原因吧,這一次進了老舊社區裏麵,我居然輕車熟路。
很快就將王萬年帶到了那一棟樓前。
但是,當我來到樓前的時候,這一次輪到我傻眼了。
那一棟樓居然通體漆黑,遍布著各種被燒過的痕跡。
根本就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老板突然走了出來。
那老板看著像是國內人的樣子,走出來打量了我們倆一眼。
那老板忽然說道:“哎?你不是之前從這樓裏麵出來的那小夥子嗎?”
“怎麽又回來了?”
那老板的神色有些吃驚,聲音有些響亮。
在這一條小巷子裏麵,我們家能清晰地聽見。
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走上前去,然後掏了一根煙出來。
見他接過煙之後,我這才開口。
“大叔,我能問一下,這棟樓是什麽時候被燒毀的嗎?”
那大叔似乎是見我們也是國內人,樂得接過煙,然後點了起來。
然後臉上露出一抹回憶的神色。
過了一會,他才開口說道:“離現在大概有五年的時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