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四樓之後我才發現,這上麵燒得是最嚴重的地方。
許多牆體都被燒裂開了,因為下雨的緣故,樓頂還在不斷滲水。
隱約可以看見,那縫隙中有著一絲光亮照射進來。
但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樓上每個房屋的門,竟然沒有絲毫被燒毀的痕跡。
樓下那些門全都被燒得焦黑。
這上麵的門嶄新的就好像是剛裝上去的一般。
我和王萬年朝著裏麵走去,很快就走到最裏麵那一間房門口。
門口是被上了鎖的,就連那門也是嶄新的。
如果不是周圍的牆體有被灼燒的痕跡,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發生過火災。
這把鎖的款式是五年前的了,對於王萬年來說,根本就看不到他。
短短幾秒鍾之後,就聽見啪嗒一聲。
那門鎖直接被打開了。
門被推開的時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是那種鐵器生鏽之後,長時間沒有移動,再移動時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聽得我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門在被打開的一瞬間,裏麵陡然湧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很難形容,這味道在湧入過鼻腔的一瞬間,我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進去的時候我都是硬著頭皮,房間裏麵很黑,一點光線都沒有。
我下意識地看向窗戶的方向,那裏果然被很厚重的窗簾給遮擋住了。
我直接走過去,將那窗簾給拉開了。
外麵的光線照進來一下子就讓房間敞亮了。
這房子裏麵居然沒有絲毫被燒的痕跡。
而根據那個大叔所說的,當初這一整棟樓都被燒掉了,怎麽可能還有保存這麽完好的地方。
就連王萬年都覺得有些疑惑,他在這裏四處觀望著。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牆壁上的神龕上。
我記得這個神龕,那老頭帶我進這裏的時候,那神龕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