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頓時明白了。
在這裏似乎也隻有肖老板才會帶我們回去。
可聽到王萬年的話,我也覺得奇怪。
為什麽肖老板會知道我們倆在哪個地方?
就好像……
肖老板一直都知道我們倆的行蹤一般。
王萬年點著煙,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他再度開口道:“老肖跟我說的是,這邊發生了命案,所以過來接收一下屍體。”
“然後碰巧就聽見了,我們倆在這房子裏麵的動靜。”
“可是走的時候,我並沒有看見他從哪裏接的有屍體過去。”
王萬年的麵色凝重,很顯然他有點不相信肖老板了。
但又找不到任何證據。
這一切都顯得那麽的疑點重重,又充滿了各種的巧合性。
上一次也是這樣。
如果一次是這樣,兩次三次還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巧合了。
我歎了一口氣,重新躺在**。
這時候,王萬年催促了我一聲:“起來換紗布了!”
我吃痛地從**爬了起來,看著王萬年給我的臂膀換著紗布。
當紗布被揭下來的時候,我才發現紗布裏麵並不是中藥。
裏麵鋪滿了糯米,那些糯米全都發黑了。
原本散亂的糯米粒都粘成了一塊,帶著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那些都是屍毒。
我看著我傷口裏麵的黑色屍毒淡了不少,這才放下心來。
能感覺到傷口的刺痛,那就說明我的手臂還是有知覺的。
這時,王萬年重新換了一把糯米,敷在我的傷口上。
再接觸到我傷口的時候,我就感覺好像有人用烙鐵在我的傷口上狠狠地摁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感頓時讓我的麵色漲紅,我死死地咬著牙,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那糯米敷住的地方,竟然冒起一陣白煙。
帶著一股子腥臭味。
然後王萬年就用紗布把我的傷口給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