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份報紙我和王萬年對視一眼,然後就從椅子上豁然起身,朝著修車鋪外麵走去。
這裏距離那小區不是很遠,差不多十幾分鍾我和王萬年就趕到了地方。
那一棟大樓此時已經是一片焦黑。
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燒焦味。
而這一棟樓房也被當地治安人員用警戒帶將其給圈了起來。
隔著警戒帶,看著那棟被燒得漆黑的樓房。
我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下意識朝著裏麵走去。
然而還沒有走到裏麵,卻被當地的治安管理員給攔了下來。
我頓時就清醒了過來,目光再次看向那樓裏麵。
我隱約看見一個人從樓梯的窗戶口走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這時候,王萬年過地拍了拍了我的肩膀。
看這個樣子,現在是沒有辦法進去了。
隻能等他們辦完案子之後,我們才能進去。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跟著王萬年回去了。
等我們回去之後,就已經是天黑了。
整個修車鋪裏麵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忙完年再吃完飯之後就回了房間,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整個坐墊都是濕的,坐在裏麵格外的難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車子撈出來也得有一星期了。
這坐墊依舊和吸滿了水的海綿一般,一屁股坐下去,全都是水。
想著隻要過了今晚,如果不出什麽大問題的話,這輛車應該沒什麽事情。
迷迷糊糊之間,我竟然睡了過去。
隱約間,我感覺自己雙腳冰涼。
像是被什麽給淹沒了一般。
我打了一個哆嗦,猛地清醒了過來。
驚恐地看向四周,這車子裏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滿是水了。
透過窗戶往外麵看,依舊還在修理鋪裏麵。
但任憑我怎麽拉車門都拉不開。
車內的水越來越多,已經沒過我的膝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