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年手中的黃符突然燃燒了起來。
這個時候原本沒有辦法扭轉過來的方向盤,然後直接打了過來。
那刹車也沒有失靈了。
車子就這麽直挺挺的,停在了護欄的邊緣上。
那護欄上還有被維修過的痕跡。
我被這一幕嚇得額頭上都滿是冷汗。
不過好在車是停了下來,是那個中年老板,卻是罵罵咧咧的起來。
我雖然聽不懂,但話肯定非常的難聽。
我印象中,王萬年一直都是個暴脾氣,沒想到在這老板麵前,他居然好聲好氣的說著話。
但是並沒有什麽用。
換作是我出了這種事情,我也肯定要生氣。
那個中年老板最後直接推開了車門,氣憤的關上車門之後,直接打了一輛車走了。
我看著坐在副駕駛的王萬年。
隻見他點了一根煙,眉頭緊皺著。
以昨天晚上的檢查情況來看,這一輛車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怎麽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百思不得其解,然後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直接坐上了主駕駛。
王萬年的腿前天晚上才受過傷,而我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我幹脆利落的啟動了發動機,然後就準備把車子開回去。
路上我還問王萬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萬年也是搖了搖頭,看他的樣子,也是沒有一點頭緒。
奇怪的是,原本開得好好的車,在回去的路上,發動機出現了幾次熄火。
更是有異響傳來。
我和王萬年在車上都聽見了,準備開回去之後,然後拆開檢查檢查。
但是才回到修理鋪,就看見滿臉怒氣的肖老板。
肖老板見我們倆回來,直接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痛罵。
罵的內容大概就是,為什麽不把這輛車處理幹淨?
剩下的我基本上都沒有聽進去。
很快他就泄氣了,然後讓我們倆趕緊檢查檢查到底是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