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直接打開了這個盒子。
但是當這個盒子打開之後,我感覺自己的呼吸一窒,好像有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這盒子裏麵居然放著一塊紅破布。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紅破布好像是無麵佛像上的。
當王萬年看到這盒子裏麵的東西時,他的麵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突然發現這一輛泡水車,好像並沒有我們之前猜想的那麽簡單。
它可能不隻是一輛泡水車,在衝進河裏麵之前,肯定去過什麽地方。
不等我開口,王完年就打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很快王萬年的手機裏麵就傳來了肖老板的聲音。
“什麽事情?”
肖老板那邊傳來微微的喘息聲,肖老板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就好像是有人撞破了他的好事一樣。
但是王萬年卻沒有管那麽多,他直接問這車能不能查到他之前去過的地方?
那邊沉默了一會,緊跟著就傳來了一道類似於很爽的呻吟聲,是個女聲。
我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但又說不上來。
這時候肖老板才開口。
“我會讓你去查查的,過兩天還有一個老板會上來看,我們這一次要給我處理幹淨了。”
王萬年答應了下來,並且保證了兩聲。
這才掛斷了電話。
我和王萬年對視了一眼,然後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坐著,就安靜地等著消息。
沒多久,很快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王萬年接通了電話,那邊是肖老板的秘書打過來的。
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我頓時明白了,剛才聽到的聲音為什麽那麽耳熟了。
隻覺得這肖老板的也足夠花。
很快一份傳真就出現在了修理鋪的打印機上,一份文件被打印了出來。
我看著上麵的行駛路徑,這是從本地警方調來的。
一個月內的路經竟然有國內的顛省,這讓我和王萬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