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之後,表舅就昏昏沉沉的倒在了修理鋪的門口,再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屍體都涼透了。
這是我後來知道的版本。
但實際上,表舅在離開之後,實際上去了滇省,然後就沒了消息。
現在又聽表舅說,他去了滇省之後就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而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一直陪在我身邊的陳塵沫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當我想要問為什麽這個組織會從小就注意到我的時候,表舅就一言不發。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一種被欺騙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我有些氣憤地捏緊了手中的手機,最後麵無表情的將手機還給了陳塵沫。
我毫不猶豫地將**的王萬年給拽了起來,然後就朝著外麵走去。
離開的時候我還回頭看了兩眼,確定陳塵沫沒有跟上來之後,這才打車回了修理鋪。
其實我知道,我來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發現陳塵沫一直跟在我身邊,如果他想要跟著我的話,我根本就發現不了。
這裏距離彬馬那的市中心還有一些距離,坐車大概兩個時辰才回到修理鋪。
回到修理鋪之後,我就搬了一張椅子過來,然後坐到了王萬年的對麵。
我問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
王萬年的眼神有些躲閃,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撓著頭,臉上嘻嘻哈哈的。
看到這幅表情,我大概就明白了,其實王萬年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個組織盯上了我,一直沒有告訴我。
不過可以看出來,往萬年跟這個組織並沒有什麽關係,那他為什麽要來到我身邊呢?
我麵目嚴肅地盯著他。
終於,王萬年的神色也平靜了下來,他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
“你的這個事情,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隻是我沒有想到,原來這個組織從你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盯上你了,就連你表舅也是他們組織當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