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次之後,肖老板就再也不敢和無麵佛像作對,隻好任由他擺布了。
一直到後來,我和王萬年發現殯儀館底下藏著這麽大一個地方,他又按捺不住了,這才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完肖老板講的這些,我隻感覺一陣頭疼,這些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了一起,仿佛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籠罩在其中,我越是掙紮,他就束縛得越緊。
我隻能夠按照這張大網為我鋪設的路徑前進著,我別無選擇。
整個修理鋪都安靜得不像話,針草可聞。
這個時候門外麵傳來了一道鳴笛的聲音,循聲看去,是一輛拖車拉著一台快要報廢的轎車,正在準備卸貨。
我想這就是肖老板說的那一輛事故車吧。
肖老板看到這一幕之後,急急忙忙地出去了,我的目光落在了王萬年的身上。
王萬年也想跟著一塊出去幫幫忙,但是被我叫住了。
我麵色凝重地看著王萬年,我問他是不是來我身邊,也是受到身後的某個組織的指示?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但是我看到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自然,這讓我確定他身後,必然有一個我不知道的存在。
王萬年見我似乎已經發現了一些什麽,他卻是咬口不說,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我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知道想要問他是問不出來了,那就隻能等我自己去查了。
這時外麵傳來肖老板的聲音,他喊我們倆出去幫忙。
那是一輛黑色的轎車,流線型的設計和前衛的審美,看上去就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但很可惜的是,這一輛車的前身被裝得稀巴爛,隱約還可以看見前引擎蓋那彎曲的,上麵還有一些碎石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些材料像是牆上的。
也就是說,這一輛轎車實際上是撞上了一堵牆,看建築材料,這堵牆的硬度不是一般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