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年悶悶地說道:“剛才我問了一下路,他告訴我們,今天晚上是走不出去了,隻能等到明天,這霧散了之後才能夠離開。”
我有些疑惑,看了看那棵柳樹,又看了看王萬年,想想也沒有覺得太奇怪,畢竟這種事情放在王萬年這裏也不算多稀奇。
我環顧四周,這荒郊野嶺的,今天晚上可怎麽過?
最後我的目光都在了王萬年的身上,他淡定的點了一根煙,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今天晚上沒地方住。
我覺得有些奇怪,走上前去問了問,準備住哪裏?
然而,王萬年卻是朝著那棵柳樹的方向怒了努嘴,我有些茫然地看向那棵柳樹,在柳樹怎麽睡?
王萬年接下來開口說道。
“我剛才已經和那柳樹溝通過了,可以在他那裏休息一晚上,會有咱們周全。”
我點了點頭,心想他都已經談妥了,我就沒啥好說的,能有個人……不對,那東西說不上是人,能有個東西護我們周全,也不算是一件壞事,好過睡在荒郊野嶺裏麵,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亂葬崗要好多了吧。
我也點了一根煙,然後催促著身後的那三人,朝著那棵柳樹的方向走去,等靠近那棵柳樹之後,我才赫然發現,柳樹附近的濃霧居然少上了許多。
剛才準備來這裏,靠著休息的時候我都沒有發現,這讓我更加篤定,王萬年說的這一棵柳樹,其實是有靈的。
我和王萬年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然後躺在樹根上準備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緣故,原本還比較濕寒的空氣,竟然逐漸開始回暖,一下子讓我覺得舒服了不少。
本來我和王萬年挨得很近,想要互相取暖來著,但挨在一起竟然覺得有些熱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有人在叫我,我抬頭朝著那三人的方向看去,那個比較消瘦的年輕人,此時正直勾勾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