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頭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變成了一個稻草人,我的腦海嗡的一下就炸開了,一片空白。
明明在睡著之前,那個老頭還好好的有說有笑,怎麽睡了一會就直接變成了稻草人?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赫然發現,明明在夢中好像過去了很長時間,醒來才發覺現實,不過才過去三個小時。
這個時候,王萬年拍了拍我的肩膀,給我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我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個時候我才驚恐的發現,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四周濃霧中居然站滿了黑影,但他們隻是將我們這棵柳樹給圍了起來,並沒有對我們做出過分的舉動。
尤其是剛才的那一聲尖叫,將這些原本站在濃霧中的黑影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此時此刻,我們兩個人全都被忽視了。
看到這些黑影,又想起那個稻草人,我問王萬年是怎麽回事?
王萬年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那是一種東南亞的邪術,可以將剛出生嬰兒的魂魄封印在稻草人裏麵,煉製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就可以控製稻草人殺人。”
“那個老頭顯然是被這稻草人給扛走了,而出現在那個年輕人旁邊的稻草人,多半是被柳樹給發覺到了,然後給摁在了那裏。”
“這種邪術,和國內的小鬼運財術差不多,隻不過國內的那種方法可以將拘來的小鬼給放了,但是這種邪術一旦被封印在稻草人裏麵,就是永世不得超生,比曆經痛苦的地獄還要痛苦。”
聽完王萬年說的話,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肮髒而又邪惡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人發明出來的?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井底之蛙,雖然已經見過那麽多,但依舊還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濃霧中的黑影動了起來,他們每動一下,我和王萬年後背靠著那棵柳樹就顫抖一下,就好像是有人在刻意搖晃這一棵柳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