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潤笑著和武鬆同飲,同時拉著武鬆在自己身邊坐下。
“休得如此說,我和你相識相交不過才一日,如何能與看顧你長大的親哥哥相提並論?二郎休怪我聒噪,你要記得,骨肉親情才是這世間第一等的事物。往後休要別人對你好一分,你就掏出十分的心來回報他,這世間能值得你傾心回報的也隻有你的親哥武大郎了。”
看著燈下一臉青澀的武鬆,鄒潤發自內心地的傳授著他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忽然桌邊蠟燭爆起一團燈花,鄒潤眼前一個恍惚,沒由來地想起了他的叔叔鄒淵。
自己和叔叔,武鬆與武大郎,都是一個高一個低,都是一個拉扯著另一個長大,相互間的境遇好像沒什麽兩樣。心有觸動之下,借著酒勁,鄒潤開始和武鬆說起了自己和鄒淵的事。
“說起來我其實和你相似,我也有一個至親的叔叔……”
這一說就說的深了,想起鄒淵對自己永遠都是毫無保留的支持和愛護,以及每次回山和下山時的種種叮嚀囑咐,鄒潤一時竟濕了眼眶。
而武鬆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和眼前這位名頭傳遍三山五嶽的哥哥是同樣境遇,頓時生出了結拜的衝動,並情不自禁的訴之於口。
“不曾想我與哥哥竟是一般境遇,又是這般有緣,直如此我與哥哥便結拜了罷。”
話一出口武鬆就覺得不妥,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就拿柴進來說,壓根就沒正眼看過自己,以鄒潤的本事和目前的名聲地位,隻怕在座有資格和他結拜的隻有柴大官人一人而已,自己當真是癡心妄想尤甚。
可誰知鄒潤聽完竟然驚喜不已,沒口子的答應,甚至一刻也等不及,當場就要拉著武鬆結拜。
幸虧柴進已經醉倒並被人扶下去休息,不然看到這一幕不知會作何感想。
擇日不如撞日,當下便是良辰,對著窗前升起的一輪皎潔明月,二人指天盟誓。鄒潤年長少許乃為義兄,武鬆則為義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