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正是!小人正是!還請好漢饒恕,方便的話再挪挪腳,小人快喘不過氣了,咳咳咳……”
眼見都到這個份上了,這鼓上蚤居然還敢耍巧賣乖,當真是賊性太過,已經到了不整治不行的地步。
鄒潤眼中迸射出一道寒光,他是愛才,但是他看中的是時遷能將這一身本事應用在正道上,比如替大軍收集消息、探聽軍情甚至是刺殺敵軍首領等等,而非眼下這般,整個一混不吝再加賴皮條。
“須得想法治他一治,不然可惜了這塊璞玉。”
質地再好的璞玉,不經高手匠人精心雕琢,也隻是一塊頑石罷了。
片刻之間鄒潤拿定主意,不僅沒有卸去腳下力道,反而愈加用力,這下時遷是真的喘不過氣了。
“饒……咳咳……命啊……咳咳……”
“你這等人今番犯在我的手裏,須教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看打!”
隻一拳,號稱神偷的時遷就感覺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此時三名親隨方才將地上的包裹重新收起,馬匹也栓束結束,匆匆趕到這邊。
“給此人灌些蒙汗藥,捆了手腳,再找個大麻袋裝了,一路帶回去,我自有分教。”
三人趕緊應命,同時也大囧不已。畢竟在寨主眼皮子底下被小偷摸去了東西,這代表著他們的防衛工作有很大漏洞,甚至細究起來還要回山接受軍法處置。
想到這裏三人互視一眼,脊背上都滲出一陣冷汗,要知道前番武鬆的那回事導致他們人人身上都還寄著二十軍棍呢。眼下山上新添了鐵麵孔目這尊殺神,有寨主親賜寶刀在手,軍棍之說當真不是兒戲,每一棍都是實打實的真打啊。
看著地下的罪魁禍首,幾人恨心大起,其中一個二話不說脫下了自己的臭襪子,狠狠塞進時遷的嘴裏,然後又取了一道繩索,狠狠用力,直到勒進了時遷的皮肉裏方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