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收到預期的成效,鄒潤也不再晾著時遷,而是主動提出話頭。
“時遷,這段時日你做得不錯,尤其是生辰綱事件中你全程打探消息,往來奔波,無所遺漏,立下了汗馬功勞。按照上次我答應你的,即刻起,你便是正式的梁山頭領!”
聽到自己頭上的那個“權”字終於被拿掉,時遷剛剛沉靜下來的心境頓時被打破,他喜出望外,慌忙起身致謝,同時還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皮道:
“謝過寨主!謝過寨主!”
“……嘿嘿,不瞞寨主說,俺還,俺還以為寨主忘了這茬事了呢……今天來尋寨主本來打算提上一嘴的。”
眼見這廝剛被誇獎了兩句就故態複萌,鄒潤頓時沒好氣地開口訓斥。
“你這廝,恁地沒誌氣!我聽我的親兵說,你在聚義廳廊下直等了我半日,就隻是為了說這個?”
鄒潤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再加上時遷那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窘態,直讓進屋後一直沒張嘴說過話的張三和李四立馬嗤嗤的低笑起來。
這倆人上山之後就一直跟著魯智深奔波,山寨的規矩既沒學到,也不想學,本身的潑皮性子又根深蒂固,要不是看在他倆忠心耿耿且劣跡不彰的份上,鄒潤倒還真看不上這種人。魯智深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前兩天專門找他聊過關於張三李四的事。
魯智深認為,這兩人的性子顯然不適合留在軍隊。他的本意是想求鄒潤給張三李四安排一個酒店頭目的職位,也好報答當初的救命之恩,但是鄒潤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覺得讓他倆以及東京跟隨來的那夥潑皮單純在酒店賣酒賣肉有點屈才。
他們這種潑皮混不吝的性子,放在其他地方那是百無一用,甚至還會招人憎恨,反倒是放在魚龍混雜的情報營裏就很合適。
梁山的情報營成立時日太短,不僅人手不足,還非常欠缺合適的人才。朱貴雖然名為情報營校尉,但他本來就有酒店和私鹽買賣這兩大攤子事,自己個兒成日裏忙的團團轉。對於情報工作確實是力不從心,最多隻能以酒店和生意夥伴為耳目進行情報收集,但這遠遠達不到鄒潤所需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