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的懷疑,雖然沒有證據,但並不是沒有依據的。
正因堅信尚藝對落遙的在乎,他才更肯定,剛才尚藝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言不由心。
至少,尚藝不可能像恨他一樣,恨著落遙。
念及此處,李長生自顧自地把腦袋一點,似乎是在肯定自己的推論。
但馬上,他心頭便猛地一個咯噔,大張著嘴巴,麵露驚慌。
“怎麽了?”落遙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幻,小聲問道。
“不好,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李長生猛地一拍大腿,趕緊把她放下,急匆匆地出了門去。
看他走得突然,落遙雖然迷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此時已是晌午飯點,因為昨日的婚禮,今天賀無雙和新娘子們都不在。
畢竟,在這個世界,也有婚禮翌日新娘就得回門的習俗。
轉了半圈,沒見到半個人影,李長生匆匆與落遙問道:“尚姑娘的房間在哪兒?”
落遙依舊沒能回過神來,隻是因為被問到了,所以順勢給了答案而已。
可等跟著李長生火急火燎找到尚藝的房間,她瞬間就慌了。
因為,尚藝的房間已被整理出來,就連一些常見的胭脂水粉也統統不見。
“怎麽會……”
“果然,她走了!”李長生並不意外。
可當心頭那份預感成為現實,他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你先別急,咱們出去找人問問,說不定她隻是獨自逛街去了。”
深吸口氣,李長生扭頭,低聲安慰著落遙。
落遙不自禁地攥緊粉拳,默默地點了兩下腦袋,懸著的一顆心卻再也沒能放下。
隨後,二人沒在尚藝的房間裏耽擱,迅速收拾一下,衝上街麵。
看到他倆,鎮民們都熱情地打著招呼,甚至還有人頂著一張莫名狹促的笑臉。
隻不過,李長生也好,落遙也罷。
此時都沒心情去追究,他們究竟在笑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