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尚家的世交,同時作為前烈路宗的掌門,落遙對尚陽宗的長老們可謂熟悉無比。
也因此,在看到溪邊的中年男人的第一時間,她便認出了對方。
其人名叫周棟梁,乃是尚陽宗的第一長老,同時也是尚藝的親師叔!
自從尚雲死後,周棟梁便一直惦記著掌門寶座。
可以說,這個人乃是目前尚藝在尚陽宗內的最大政敵!
正因如此,在此地看到此人,落遙才會那麽意外。
李長生注意到她閃爍的眼神,遞出一抹詢問的目光。
不過,沒等來解釋,先聽到尚藝一陣嗤笑。
“這裏又沒有外人,你就不必裝模作樣了吧!”
“我再如何那也是你的長輩,你現在什麽態度!”周棟梁眼瞼一掀。
“長輩?嗬嗬……”
尚藝笑了,笑得肆意而又誇張,驚得滿林鳥雀紛紛逃竄。
“從以前到現在,你可做過半件長輩該做的事兒?”
不說這個還好,提起這個尚藝便滿肚子怒火。
“三歲那年,是你讓人綁架了我,要不是遙姨及時趕到,並把我救出,隻怕我爹就已被引入你的埋伏,我們父女倆,當年就應該一起遭了你的毒手!”
“十歲那年,又是你想把我許給五嶽宗那個廢物,我爹不同意,你就聯合手下那些走狗,到處敗壞我爹的名聲!”
“這麽多年下來,你有正眼看過我一眼嗎?”
“若不是我命大,隻怕都活不到現在,你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我的長輩?”
尚藝半點沒給對方留麵子,把以前對方做過的齷齪事兒,樁樁件件的全說了。
被一個小輩揭短,周棟梁的臉色很不好看,眼神也驀然變得陰森。
“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
“你不就是仗著沒留下證據,才得以苟活至今?”尚藝冷笑。
聞言,周棟梁明顯鬆了口氣,扯開的嘴角悄然掛上了一抹殘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