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可沒有想到,自己不過出海幾日,回來的時候居然有這麽多人來“迎接”。
“何晨那老小子挺會做人呐,要是再配上點鑼鼓就更好了!”
尚藝勾著嘴角,居然還有閑心來調侃。
落遙卻沒她那麽悠閑,秀眉緊蹙,凝重道:“那不是總督府的兵!”
總督府的兵馬,配的是銀甲,可在港口的兵馬中,卻有一支身著金甲的隊伍。
正說著呢,碼頭上響起一陣號角。
不管是在岸上的,還是在艦上的士兵,紛紛警惕起來。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大半兵卒都拉開弓弦,成片銀色的箭矢遙指海麵。
“這些家夥!”
此時,尚藝才覺察到不對勁兒。
可沒等她多罵兩聲,便聽得一陣錚錚弦鳴。
而後,無數箭矢從港口飛射,猶如突然下起的銀色暴雨。
李長生傲立船頭,虎軀猛振,一層靈氣護罩隨其動作,蒙在漁船上空。
劈裏啪啦一陣亂響,護盾上泛起點點漣漪,箭矢撞在靈盾,接連墜入海中。
本就沸騰的海麵,卻在箭矢悉數墜落之後翻得愈發洶湧。
一股巨浪掀開,推著那艘漁船猛地朝岸邊駛去。
但掀起的浪潮不止一條,漁船也被越推越高,越推越快。
最終漁船翻出海麵,越過軍艦,穩穩落入岸上那群金甲士兵中間。
轟,巨浪卻沒有立刻退回海中,而是將整個港口一起吞沒。
等巨浪終於退卻的時候,成千上萬的兵卒也已被海浪卷入海裏。
排在海岸的軍艦也沒能幸免,在大海內不斷翻滾,偶爾還會撞上幾顆沉浮的腦袋。
再定睛看去,岸上隻剩五個人還站著。
李長生三人,與一個眉清目秀卻掛著對黑眼圈的青年,以及一個滿目陰冷的中年壯漢。
中年橫身擋在青年身前,手中大劍,半截已經出鞘。
“何晨在哪兒?”李長生冷冷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