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並沒有在望海城地界兒上多留。
不過,他在海港大發神威的消息,還是傳進了望海民眾的耳朵。
剛分到門店,正準備開始新生活的百姓們,匆匆趕往港口。
可看到的,卻隻有一群剛剛從水裏爬起來的狼狽士兵。
失望之餘,百姓們開始在附近搜索恩人的蹤跡。
隻不過,找來找去,也沒找到李長生一行人的身影。
“罷了,大家都回去吧!”
一位長者歎了口氣,招呼大家停止尋找。
聞言,垂頭喪氣地百姓們苦笑著停下動作。
人群中,一個正值二八年華的少女,低低出聲。
“爺爺,您說以後咱們還能見到恩公嗎?”
“不知道。”長者搖搖腦袋。
“如果見不到,那我們怎麽報答他的恩情呢?”少女苦惱道。
“或許,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報答!”
“可,可……”少女突然急了。
“你這傻丫頭!”長者看著孫女,歎了口氣,“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以後路過這裏的時候,不再為我們,為這座城市操心。”
說著,長者揉揉孫女的腦袋,遠遠一眼眺向不遠處的城池。
死氣沉沉的望海城,終於能看出一些生氣了。
李長生其實並未走得太遠,在距離望海城百裏外的某個小鎮上暫時落腳。
鎮子不算太大,和望海城一樣,瀕臨大海。
讓李長生意外的是,這裏的百姓們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就連大街上傳出的叫賣聲,也比在望海城中聽到的熱鬧。
鎮外的碼頭,更堆滿了遊船,且鎮上來來往往的全是走南闖北的客商。
“這到底是鎮子還是縣城?”尚藝忍不住嘀咕。
“管他呢,總之有開往豐國的船就行!”李長生渾不在意道。
“那倒也是。”尚藝努努小嘴,背著小手,開始瀏覽沿街攤位上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