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自己的藏身之地已經暴露,少年立刻將手探向腰間,而李秋遠也一眼便看到了少年別在腰間的匕首。
他將匕首拔出,直朝著李秋遠的小腿刺來。
李秋遠抬腳踢在了他的手腕上,那把匕首應聲落地。
耶律銘想要在一旁阻攔,但卻被李秋遠一把掐住了脖子。
他還想掙紮,可李秋遠的手腕卻又收緊了幾分。
就在這時,少年也從桌子下麵衝了出來,他對著李秋遠又踢又打,似乎是想要解救耶律銘。
耶律銘見此情景連忙喊道:“少主,住手!”
宋徽站在一旁,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誰!”
李秋遠掐著耶律銘的脖子,目露凶光,開口質問道。
“他,他是我們遼國的太子!”
耶律銘臉色漲紅,幾次想要掙紮,卻始終無法掙脫李秋遠的束縛。
李秋遠低頭看了麵前的少年一眼,發現這少年果然帶有幾分北方人的特征。
骨骼粗大,身材健壯,就連眼中也流露著與他年齡不符的凶光。
李秋遠對他們本就沒有敵意,在耶魯雄銘坦明了少年的身份之後,李秋遠也順勢鬆開了他的脖子。
耶律銘才剛脫困,便立刻抱起來那名少年,並細心查看起了少年的手腕。
李秋遠剛才那一腳踢的並不重,隻不過是踢飛了少年手中的匕首。
耶律銘檢查一番,確定無礙之後,才開口對李秋遠說道:“這位大人,我們絕非有意隱瞞少主的身世,隻是此事牽扯頗多,所以我們實在不便透露!”
“這麽說來,最近遼國屢屢犯邊,派出騎兵在聚雄關外滋擾,也全都是因為你們了?”
耶律銘聞言無奈說道:“您說的沒錯,城外的那些騎兵,的確是因為我們而來!”
數月之前,遼王駕崩。
遼國朝堂本就分為三個派係,大皇子耶律祁,是遼王與側妃所生,其外祖與舅父都是遼國的掌權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