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壽享七旬,按照大晉的話來說,應該是過了古稀之年!”
聞聽此言,李秋遠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這麽說來,你們遼國人的身體還真是比較結實!”
耶律銘眉頭微蹙,輕聲咳嗽了兩聲,借此表達對李秋遠的不滿。
李秋遠自覺言語有失,於是連忙說道:“你們躲在晉國,卻也不是長久之計。”
“晉國對遼國的仇恨可不是一朝一夕積累起來的,你們住在聚雄關倒是還好,這裏的百姓對你們的接受程度還算挺高。”
“可一旦你們前往了中原,那很可能會寸步難行!”
“而且就算躲得了一時,你們恐怕也躲不了一世,等到耶律祁坐穩了王位,他一樣會想盡辦法除掉你們,難道你想帶著他在這裏一直苟且偷生嗎?”
聽到李秋遠的詢問,耶律銘無奈歎了口氣:“我也想帶少主回遼國複國,可是遼國境內近七成的軍隊現在都在大皇子的掌控之下。”
“就算我們現在回去,那也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可言。”
“先皇臨終之前,將少主托付給了我,就算我不能保護少主,一世安康,可也不能讓少主死在我的前麵,至於日後應該如何打算,我現在也還沒考慮好!”
通過耶律銘的這番話,李秋遠也感受到了他此時的無助與心酸。
帶著這樣一個拖油瓶,還要被遼國的精銳追殺。
可以想象他們之前的日子有多難過。
宋徽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遭遇,頗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他定定的看著耶律傑,似乎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李秋遠思忖片刻,開口說道:“想要複國,憑借你們兩個自然難以做到。”
“你之前說耶律祁為了坐穩皇位,強迫史官更改詔書,那原版的詔書可曾被毀掉?”
“沒有,先皇親筆手書的原版詔書已經被我帶出了遼國,現在就放在我這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