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徒兒可以和心瑤師妹公平競爭大祭司之位,並不見得一定會輸給她,為什麽師傅要采取這等卑劣手段呢?如果讓宗主知道了,怕是到時整個宗門都會大亂的!”望著亦師亦母的水芙蓉,水千柔盡最後的努力勸說師傅打消這種不良念頭。
“哼,不要和我提起水靈心那個賤人,當年若是為師的心在狠一點,宗主之位哪裏會落在她頭上?現在她當上了宗主,就愈發的不把我這個師姐放在眼裏了。”聽到水千柔提起水行宗宗主水靈心,水芙蓉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滿臉都是猙獰之色。
旋即,語重心長的歎道:“所以師傅才要你心狠一點,免得在步為師當年後塵啊!每當師傅回想起來,都是追悔莫及。”
水千柔知道水芙蓉和水靈心的恩怨實在難以解開,不過她也隻是聽水芙蓉提起過當年的一些事情,具體兩人因何而結仇她也不是很清楚,隻能誠懇的悲聲勸說道:“徒兒知道師傅對水靈心師叔有意見,不過徒兒實在下不了手啊!就算徒兒害了心瑤師妹,可如果被宗門之人知道了,也一樣無法繼承大祭司之位,師傅這又是何苦呢?”
“糊塗!隻要你除去了你那個師妹,到時間隻剩下你一人天資卓越,在加上為師的從旁策劃,你認為誰還敢反對你嗎?”見到水千柔仍然不肯答應,水芙蓉語聲漸厲。
“不,師傅,徒兒實在做不到,請師傅責罰。”見到水芙蓉心意決絕,水千柔知道在勸說也是無望,但是要她去加害心瑤,她寧願自己背負上違抗師命的罪名。
“你~~~~~好好好,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可以不聽師傅的話,那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傅!如果你不按我說的辦法去做,那你以後不要在叫我師傅,就當這些年我白養你了。”水芙蓉嬌軀顫抖的說完,轉身背對著水千柔,劇烈起伏的胸脯顯示出此刻她正陷入巨大的憤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