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金財醒了,今天喝酒吃肉吃麵,感覺過著天堂般的日子。可是回來就意味著秋玲仿佛在召喚她,好像晚一刻都不行,必須立刻,馬上。金財穿上衣服,從後門悄悄地溜出去,借著月色大步跑向秋玲的臥室外喊著她的名字。秋玲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叫她,開始嚇得發抖,隨後確認是幾年沒見的金財,趕緊起床,開門,金財一把抱住她,秋玲帶他進了客房。
客房離孩子的臥室比較遠,兩個人如膠似漆的聲音吵不醒他們,幹柴烈火燃燒了許久才放下,金財從不認為喜歡上秋玲是個錯誤,她有少女般的羞澀,少婦般的狂野,還有母性般的溫柔,跟她在一起,隻想地老天荒。秋玲讓他躺在自己懷裏,問他這些年想不想她,他說都想瘋了,秋玲說既然想,怎麽還會跟慶雪在一起,金財說那是她送上門的,早分開了。秋玲又問,慶雪和她,誰比較好,金財起身撲到在她身上,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比她好,秋玲把他的臉狠狠地捏了又捏,說就喜歡他這張嘴甜。
金財問讓王成出去,是不是就是為了想見他,秋玲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說這還是怪他,如果沒有他勾撘她,讓她日思夜想,就不會吵著讓他出去。金財說,總不能為了他拿家裏的經濟開玩笑,那些豬都賣了,蠶子也不喂了,就剩下茶葉和秋季的魔芋。秋玲說在外麵打工賺的多,養豬成本太高,本來讓她去挖煤,死活要去浙江做建築,那工資比挖煤少一半不止。
金財說她太貪心,他好幾個月連工資都沒有,秋玲說她有錢,可以給他用。金財說才不會用王成的錢,他以後會賺到大錢,一定讓秋玲花不完。秋玲說他這個小白臉沒有白疼,金財說對她是愛情,秋玲格格的笑,在農村人眼裏,哪有什麽愛情,是需要,隻是她運氣好,撈到一個年輕有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