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自己的請來的人,是秦臻的人,那怎麽也說不過去。
無論是鄧定候、冒老爺子,甚至趙無極,都是江湖上排的上號的人物。
你說秦臻事先收買控製了他們,恐怕整個撼陽城,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要知道秦臻可是臭名昭著的紈絝,這些人哪裏會聽秦臻的。
隻怪秦臻魅力太大,竟然在幾個照麵之間,憑借三寸不爛之舌,直接把寶駿馬場請來的公證人,變成自己的人了。
至於武王,的確明眼人都看出,是向著秦臻的。
問題是,那人是武王,身份是何等尊貴,你借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武王是秦臻的人。
區區一個紈絝,能使喚的動武王,傳出去,武王的名聲豈不是大大受損。
皇族一怒,血流漂櫓,武王是絕對得罪不得的。
秦臻斜著眼睛道:“這些人究竟是你的人,還是我的人。”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忍氣吞聲道:“誰的也不是,是江湖的前輩,公正的客人。”
秦臻笑道:“那就請他們四位,一起檢測馬匹吧。”
鄧定候笑眯眯地道:“為了公平起見,的確應該我們四人一起檢測才是。”
說完,他還有意往趙無極身邊靠了靠,以防趙無極在檢測馬匹的時候動手腳。
趙無極焉能看不出鄧定候的意圖,勃然大怒,問題他這個初級的半步大宗師,根本不能把正經的大宗師如何,隻能忍氣吞聲忍了下來。
四人一起詳細檢查了半天後,冒牌寶駿馬場主人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趙無極。
趙無極搖頭,表示馬並沒有被動過手腳。
他當然也希望發現什麽破綻,問題是,這匹馬身上的確沒有被做過手腳的痕跡。
秦臻笑道:“蒼天在上,公證人還我清白了,不知道閣下可否甘心認輸了。”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沉吟起來,他絕對不相信,訓練有素的絕影,會無端跑出跑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