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歎氣,盯著冒牌寶駿馬場主人道:“這場比賽,可有規定終點司線員,必須身著什麽樣的服裝。”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何等精明,一聽就知道秦臻想要表達什麽,猶豫地道:“沒有。”
秦臻笑了笑,盯著冒牌寶駿馬場主人,不說話了。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咬牙切齒,他知道,秦臻已經找到了非常合理的漏洞。
秦臻悠哉悠哉第的喝了口水,又歎了一口氣道:“假如終點的司線員穿白衣,我的馬剛好不喜歡白衣,看到白衣就換了條道走,算不算終點的司線員幹擾馬?”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很想說算,問題是他要臉,沒辦法說出這種耍無賴的論調。
最終,冒牌寶駿馬場主人隻能冷冷地道:“不算。”
秦臻又喝了一口水,笑道:“如果終點的司線員突然打了個噴嚏,馬收到了驚嚇,算不算幹擾馬。”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咬牙道:“這隻是小事情,自然也不能算。”
秦臻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立刻雙手一攤道:“那就對了,為何武王的衛兵隻是換了換裝,就算幹擾馬了,再說兩匹馬看到的東西都是一樣的,為何隻有絕影受到驚嚇,四駿毫無影響。”
“如果這也能算作幹擾,那任何事情,都要算作幹擾了。”
“就算終點放兩個稻草人,說不定也有馬對稻草過敏。”
“所以,這隻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而已,根本談不上幹擾比賽。”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明知道秦臻這是在狡辯,可是對方舌燦蓮花,自己一時半會之間,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辯駁他。
好不容易等到冒牌寶駿馬場主人想到了說辭,還沒說話,秦臻先開口了。
隻見秦臻突然把臉一變道:“再說,武王的親衛換裝,這隻是你的騎手的一麵之詞,豈能為證。”
他立刻問駕駛四駿的騎手道:“你可看到你的兄弟們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