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寶駿馬場重金聘請的供奉,客卿,維護寶駿馬場的,當然是趙無極的責任。
可是此刻,縱然趙無極一心想維護寶駿馬場,其他公證員不是推說老眼昏花沒看清,就是隻專注於看賽馬其他啥也沒注意,而且理由一個個合情合理。
在這種情況下,隻有你一個人吃飽沒事幹,盯著底線司線員的看,豈不是很奇怪。
要知道,他們隻能看到司線員的側麵,你要說看的十分清楚,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強行堅持自己的觀點,搞不好會被懷疑自己和寶駿馬場有何關聯,還會得罪武王。
如果是平常,大不了咬咬牙堅持,實在不行徹底加入寶駿馬場好了。
此一時彼一時也,眼下寶駿馬場已經輸給了八駿馬場,眼看就要失勢,被八駿馬場吞並,一副樹倒猢猻散的態勢。
馬場都快解體了,趙無極當然覺得,自己無需極力維護寶駿馬場了。
四個公證人,三個站在秦臻那邊,隻有自己一個人堅持,好像也沒有什麽用。
畢竟自己還是“關中大俠”趙無極,可不能無緣無故,為了一個即將倒閉的馬場,把這麽多年的名聲搭進去。
縱然拿不到寶駿馬場的好處後,自己還要靠關中大俠的名聲,混飯吃呢。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聽了幾個公證人的話後,麵如死灰。
四個人公證人的一番話,等於宣告了冒牌寶駿馬場主人死刑。
他冷冷地看著趙無極,冷笑道:“好,你很好。”
趙無極一臉無奈,用傳音入密對冒牌寶駿馬場主人道:“他們三個,明顯已經被秦臻給收買了,縱然我一個人堅持己見,又有何用。”
秦臻則是笑眯眯地道:“閣下還有什麽話要說麽。”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呆若木雞,額頭上汗珠滾滾而落。
輸的如此徹底,就算他再巧舌如簧,也沒辦法挽回局勢了,隻能接受落敗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