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更加確定,這個冒牌寶駿馬場主人要麽是要殺人滅口,要麽是要搞什麽花招,非得避開武王才好。
隻聽冒牌寶駿馬場主人不緊不慢地道:“聽說武王來撼陽城,是在邊陲作戰受了重傷,來修養的。”
“行宮之中各種藥物齊備,在這荒郊野外,資源匱乏,難免招待不周。”
“到時被傳出馬公子怠慢武王,或者武王不專心養傷,都是不好的。”
“縱然現在馬場是馬公子的,但畢竟曾經屬於在下,陛下要是來問責,在下擔當不起。”
秦臻心想冒牌寶駿馬場主人你這個糟老頭子,真的是壞得很,竟然威脅起武王來了。
問題在於,冒牌寶駿馬場主人說的全是大實話。
武王這次回來,不是來遊山玩水,真的是會來養病的。
並且武王肯定向李建成特別上奏過,李建成才會下旨把撼陽城的行宮重新修繕,方便武王養病。
畢竟眼下是用人之際,隻有武王能夠在西南邊陲抵禦蠻族的進攻,當然要示意恩寵。
沒有李建成的旨意,誰敢亂動撼陽城的舊行宮。
武王親自來馬場坐鎮,以及把四駿借給秦臻使用,說起來,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萬一被小人發現,按照冒牌寶駿馬場主人所說的,把這些事往李建成那參武王一本,表示武王不好好養病,專注於玩樂,還將皇家軍馬當做賽馬來取樂,武王還有秦臻等一行人,都要吃不了撐著走。
武王冷冷地道:“好大的膽子,你是要向本王下逐客令。”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謝罪道:“小人怎麽敢驅趕武王,武王切莫誤會。”
武王冷哼道:“本王不想走,哪怕是刀山血海,血池地獄,都沒有任何人能趕本王走。”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武王的眼神裏,還是閃過一絲猶豫。
武王是什麽人,那是統率二十萬大軍作戰的一方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