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其實已經想到了一些什麽,搞不好,冒牌寶駿馬場主人還留了後手,這個後手,就連獵鷹都應付不了。
隻有武王,才是他最好的護身符。
但是他知道,武王再留下來,會給武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臻當武王是朋友,朋友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壓榨的。
所以他隻是躬身道:“後會有期。”
說話間,武王等幾人已經先後退了出去。
在和戴麵具的青衣人擦肩而過時,武王忍不住掃了他們一眼。
神秘的獵鷹賭局公證人,武王也是第一次見到,難免好奇一下。
這兩人的眼神就像古井深沉無波,仿佛對賭局之外的東西,都沒有任何興趣。
秦臻忍不住看了馬空群一眼,心想好小子,原來你深藏不露啊,竟然請了獵鷹的人過來。
他無奈地道:“原來馬兄還是獵鷹會員,真是看不出來,既然如此,何不早點讓獵鷹的人過來主持賭局。”
其實,秦臻才不想獵鷹的人過來主持賭局。
獵鷹的人又不想武王、鄧定候,和自己有交情,要是真的目光犀利,剛才判自己幹擾比賽告負怎麽辦。
馬空群苦笑道:“好教秦兄得知,這個令牌,是沈兄剛剛塞給我,那些台詞都是沈兄,教我這麽說的。”
秦臻一愣,看向沈紅葉。
好啊,一山還有一山高,原來你沈紅葉,才是真人不露相,是真的獵鷹會員啊。
仔細想想那就更奇怪了,馬空群要經營馬場,四海為家,交遊廣闊,有啥奇遇得到獵鷹會員還有可能。
沈紅葉年紀輕輕,足跡不出撼陽城,怎會是獵鷹的會員的。
沈紅葉咳嗽一聲道:“其實家父才是會員……”
秦臻立刻反應過來,這個令牌,定然是沈紅葉從沈萬山那裏偷來的。
這就合理了,也隻有家財萬貫的沈萬三,才有財力每年付得起高額的獵鷹會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