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也不禁歎息,果然做人要有點本事,才會讓人對你刮目相看。
縱然自己隻是耍了耍嘴皮子,問題能耍嘴皮子,也算是一種本事,總比拙嘴笨舌,一問三不知的要好。
剛才,魏真人的態度倨傲,根本連茶都不準備請秦臻喝,隨時要打發他走人的。
如今,魏真人已經把秦臻奉為上賓,打算再泡一泡好茶,請秦臻留下促膝談心一會了。
魏真人上下打量著秦臻,搖頭道:“閣下和傳說中的撼陽城排名第一的那位,好像有些不一樣。”
秦臻心裏有數,排名第一當然不是撼陽第一風流才子,而是撼陽第一的紈絝子。
他失笑道:“傳說中的我是什麽樣子。”
秦臻當然知道,傳說中的自己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大姑娘小媳婦見到自己都避開走的那種。
如果隻是凶橫,好歹還有幾分霸氣。
問題是這紈絝子不但不夠霸氣,還經常喝的半夜栽倒在地溝裏,衣服褲子都被人扒光,光著屁股回家,十分丟人現眼。
魏真人好歹是個前輩,要有前輩的樣子,當然不會在後輩麵前直指後輩的是非。
不過秦臻也沒想到,魏真人竟然道:“小友傳說中,是撼陽城無惡不作的第一禽獸。”
秦臻一呆,心想你這人就算是快人快語,也太直接了點吧。
魏真人笑道:“不過和傳說中大相徑庭的人,也是不少,魏某見怪不怪了,不知道小友當年可曾聽說過一個叫鐵漢甄歌的人。”
秦臻一愣,“鐵漢”甄歌,可是大大的有名,連宿主這種隻會吃喝嫖賭的廢物都知道啊。
這個甄歌,當然不是秦臻前世裏那個唱歌五音不全綿羊音,私下裏大鬧機場被官媒譴責的曾哥,而是武林中的一個響當當的好漢子。
據說甄歌當年和初戀女友鮮衣怒馬路過太行山,女友姿色太出眾被太行七匹狼看中,劫掠上山。